“哦,哦,敬茶……敬茶。”接过茶水,果果一脸哀求的看着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只见齐烨眼眸里是谦卑,惧怕,丝毫不见大婚当日绝决无情。
“儿臣给父皇,母后敬茶。”声音柔美,步履稳重,眼神里尽量不显慌乱。
走至座前,依着顺序先给皇上敬茶,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不过就是失了点礼数,媳妇见婆婆,由其当自己的婆婆还是皇后,下马威是少不了的。
“儿臣给母后敬茶。”果果恭恭敬敬端着茶杯。灼热的痛感令她难以忍受。
正欲再次开口,陈皇后抬了抬手,欲想接起茶杯。不料,手指抖动了一下,一杯滚烫的开水全洒在了果果手上。这一幕被齐烨看在眼里,却依旧还是谦卑惧怕的眸子。
果果轻咛的了一声,也许她怕事,怕麻烦,怕皇上,怕陈皇后,怕死,却不怕痛,上辈子的噬骨之痛,也许她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吧。
不过就是些开水吗。
“方果果,你也要为这些个东西掉眼泪吗?”思罢,她道:“请母后责罚儿臣吧。”
陈皇后一愣,未答。
齐庸便开口说:“兴许是开水太烫了。妍依,可要紧?”
“回皇上,儿臣不碍事。”而后陈皇后更是厉声训斥:“小顺子,你是怎么准备茶水的,来人,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皇后,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太子,太子妃到。”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与齐庸相似,太子齐霖身穿明黄色绫罗外罩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身躯凛凛,俊秀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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