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她修书给齐烨,好似也没多长时间。大抵是他们这个皇帝觉得她要去万国寺修行六个月,有点久了吧?
而且老皇帝这次直接给她写好了信,照着抄就是了。誊写完这封信,听小金子说还得把密函烧掉,免得留下点什么。
能留下什么?
果果提笔凝神,真摸不透中间究竟,莫不是上次齐烨那个爹把她写的信,给偷偷的看了?
哼!
“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及寒。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
从哪里找的词,弄得她怪呕的!落款:果果。这两个字她写的太顺手,一时间竟也没有发现。
“王妃,辛苦了。”小金子倒是与王府这里的奴仆不同,天子旁边的,素质就是比常人高一些。
果果笑笑,拎着墨迹未干的宣纸,吹了又吹,吹得墨水汁像八条腿的虫子在纸上游走。又皱眉,将纸放平,拿小手扇扇。
小金子临走前,亲眼看她把密函烧了,十分放心地回宫交差了。
果果颓然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见外面的一干人等还在候着,对他们道:“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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