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果果不深究的理由,是她不知道要如何深究。果果反过来想,不知道也好,省得怕事。
至晚齐烨回来,果果坐在厢房里,看着那烛火苗。
“你回来了”她起身看着齐烨道。
齐烨少有的疲倦,仿佛已无力再追究果果身为王妃的过错,走至她的床倒下。果果惊异他的疲倦,没有叫他起开。
果果起身离开厢房,走至门前,听背后凉凉道:“你去哪里”
果果平静地说:“我去打些水来,让你洗洗脸。”
“不是有下人吗让他们去做。”
果果解释:“我让他们去休息了。”
齐烨的眼重新闭上。待果果打了一盆水回来,他已经睡着了。听说习武之人都很警觉,他是吗
果果拿着毛巾在铜盆里揉了揉,又拧了拧水渍,走至床边,替齐烨擦脸,他的眼睛仍是闭着,看来习武之人都很警觉的传说也是假的。
她拿帕子先替他擦了擦额头,眼睛又看向齐烨如墨的眉,他之前光洁白皙的脸庞被晒成了古铜色,听说边关那里是极寒之地,风沙也很多。果果又在水盆里将帕子洗了洗,侧身打量到他的手,虽然也是纤长的,可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伤口,看上去很瘆人。她记起齐烨是去打仗,而打仗受伤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何况手上的伤口只是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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