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点头,心知犯了错,解释道:“我实在担心小姐。”
果果语气重了些,“以后不许这么莽撞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就算我真的出了事,你也不可以这样露面。那个太子妃不是什么好角色,被她知道你还在府上,一定会想办法对府我的。”
果果右眼急突突的跳着,一颗心仿佛就要跳出来。要发生什么事了,她实在无从知道。也许在这个时代学学算命也是一个不错的行业。
慕容文锦那个笑,实在让果果放心不下,她又要搞什么动作。这种生活让果果好生厌倦,再也不想应付他们。
彩莲已经开始抹了一把泪,哽咽说着:“我只是……只是担心小姐啊。我知道会给小姐惹麻烦。可是奴婢……真的担心您啊。”
果果熊抱住彩莲,制止住她的哭声,“我不是责怪你。我是怕你出事,你要是出事,我是不能原谅自己的。以后的日子就不可能再好了。彩莲,你明白吗”
彩莲似懂非懂的答:“在彩莲心里,小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果果松开彩莲,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是很晚,对彩莲又道:“你明天一早回医馆收拾收拾,后天我们就走。”
“一切都听小姐的。”
起风了,果果望了一眼天色,觉得怪异,她的心越发不能宁静,会有什么事就要到了。而后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深谙自己真有预言家的先知能力。
这晚之后,果果才晓得,有些决定,快一步或慢一步就能是两个结果。
果果与彩莲睡至夜半,有什么东西在耳边“扑扑”直响。彩莲率先从侧厢房跑来,喊着迷糊的果果,果果感冒本就没有好利落,迷糊中一身的汗水,让她深感自己的感冒病毒将要消失在无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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