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没能撑到店家上菜,便晕倒在桌子上。
一旁的人看到是个病人,也纷纷匀出自己的客房来,还有人说要帮忙扶着他们家公子上楼,被彩莲很严肃地拒绝了。
在这偏远的陆门,客栈都是十几里一处,别说是大夫了,真有大夫也不会选这样一个萧条的环境营生。
彩莲给了银子让店家去请大夫,都快一个时辰了,连个信儿也没有。
要是到了夜里,估计更是不可能找到大夫了。
门外传来“噔噔”的爬楼声,彩莲拉开门急急地去看,果是店小二回来了,他冲彩莲道:“这位小哥,真对不住您,张大夫也搬家了。这是您的银子,您收好嘞。”
彩莲咬着唇摇头说:“银子你拿着吧,再帮我们打听打听大夫,如果能前来医治我家公子,还有重谢。”
小二弯腰点头道:“好嘞!”
夜色浮上来,彩莲守在果果床前,她此时倒明白乌图那句所谓“医者不能自医”了。
“小姐,你为什么不能治一治自己的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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