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姬夭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又为色所迷了,暗骂自己没出息,而后又回了南度一个优雅儿不失礼貌的……白眼,随后低下头念起了自己的书,毕竟她还是一个要认真学习功课的人。
三公子奚齐表示:呵呵。
“咚……咚……”
宫人一下又一下的敲起了沉重的钟声。
眼神不大好的夫子满意的看了看下面不为下课钟声所影响依旧低头“沉迷”读书学习的学生们,点了点头,夹着书迈着颤颤微微的步子走出屋门。
昏昏噩噩了一个时辰的学堂刹时如同烧开的水一般暴沸起来,看小人书的从课桌底下把小人书摆到了课桌上,正大光明的看了起来;因早晨起的有些晚没吃早饭在下边偷偷摸摸吃的也不再提心吊胆;暗地里传纸条的改为正大光明的扔纸团。
这时的人声鼎沸很难让人想到半刻钟之前这里还死气沉沉,这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前一个晚上姬夭安的母妃给她讲了一大堆什么女子必遵七十二条手则,甚至还对她说了趁着父王下旨兴办公学,要她在学堂里好好观察观察,看看有什么能和她对上眼儿的人没有这样的话,她想母妃一定没有注意到她还没及笄不过才十三岁,正值时时刻刻都想出去疯玩的年纪,母妃断断絮絮一共说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看在她一个劲儿打盹的份上才勉强放她回去。
一进长乐宫,姬夭安便再也支撑不住,混混沌沌的在卓依的服侍下沐了浴,就直接奔向她温温热热软软和和的大床,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故而这一节早课姬夭安不仅昏昏欲睡而且脑袋里还回荡昨夜母妃说的话,她真的很想告诉母妃,她其实不愁嫁的,她的父王,目前看来应该是晋国最大的官,她本人,不算自夸啊,除了南度那个骚包男,她确实还没见过比自己更好看的人。
但是,一件事如果有了但是那就说明这件事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这似乎是某个哲人说的话,至于是谁说的,姬夭安表示,她不记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