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奴婢该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脸红的小侍女手一抖将冒着热气的一杯酒尽数洒在了南度的锦衣白裘上,那酒虽冒着热气却并不是滚烫的,洒在身上也只是湿了小小一片衣角并未烫着人。
南度皱了皱眉,嫌弃的看着湿了的衣袖不做声,跪趴在地上的小侍女瑟瑟发抖像是怕极了他的模样,刚刚显露出来的爱慕之情因为南度的默不作声一下子就荡然无存,沉默的人是最不好惹的,这是进宫前阿娘跟她说的,她一直都记在心里。
“下去!”
南度身后的十七冷冷喝了一声,小侍女像是听见了什么救命的话,也不在意十七语气中的冷冽,抬头感激的看了一眼十七随后逃也似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长得很可怕?
一向忠厚老实的十七如果能听见自家世子的心声肯定也会觉得觉得自家世子确实有点不可理喻了,明明是你洁癖一脸严肃的把人家吓跑,现在还觉得人家跑不对。
但十七听不到,所以十七看到自家世子的脸色变了又变的时候,只是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果真,这个人一出现,世子身上就有了生气。
南度素来是个爱干净的人,一点的瑕疵都忍受不了的那种,此时的他正一边瞅着衣袖上的一小片酒渍一边瞥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姬夭安,去换吧又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吧又忍受不了衣服上的一点瑕疵,纠结半响,南度终于有了下一步反应,挥了挥手招来十七,侧耳在他身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十七便匆匆出了去。
不一会儿,十七便带了一件袍子回来,南度深深看了一眼上位者身旁依旧昏昏欲睡的姬夭安,悄悄出了去,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南度就回来重新坐在了席上。
“嘿!阿夭,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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