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眉头略微皱了皱,却始终没有说什么,再转过头时脸上早已平静如常。
宫人来来往往,重重叠叠的身影斑驳如画却在南度转过头的那一瞬阻挡住了姬夭安望过来的最后一眼。
不知怎么的,姬夭安一看到南度就会想起迟泽,那个温润如三月暖风,长身玉立,眉清目秀的青山君子。
许是是南度最终救了迟府一家吧,姬夭安这样宽慰自己,要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当年太子一案,牵连的人几乎上千,迟府多多少少同太子有些联系,于是自然也在那几百人之中,只不过小小的一个迟府在太子一党中没占多大地位没起过多大的作用,即使被牵连,罪行也不大。
但是错就错在,当时晋君正在气头上,迟大人同几位太子府亲信却在此时联名上书要求重新彻查太子在胙肉中下毒欲弑君一案,晋君一怒之下就将其列与太子同罪,迟府岌岌可危。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迟府一罪,迟泽如何能除外呢,而姬夭安一个公主不能干预国事,情急之下她便去找了南度,想着南侯爷乃两朝元老总归能说上一点情,哪怕不能免罪也能轻罚,那个所谓的人情便是那时欠下的。
对于太子,姬夭安是没多大印象的,从姬夭安记事起,太子同她的其他几位哥哥就全部被排到外地驻守去了,当然这中间不包括她一母同胞的三哥奚齐,只逢年过节姬夭安才能见到他们,但又因为太子不善言辞,所以难怪姬夭安对他没什么印象,。
记忆中似乎是个恭亲孝长温温吞吞一团和气的老实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姬夭安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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