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三,春草初生,裹着厚袄围着暖炉捧着热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春天正不慌不忙的走向幕前。
早莺知春,冬雪刚刚展露消融之际,它就已经苏醒,另一边的新燕也衔了新泥来筑新巢,柳条开始抽丝,眼瞧着就又快到了柳絮纷飞时节,湖面也掀起或深或浅绿色的波纹。
一大早,姬夭安就在枣娘想让人发狂的絮絮叨叨中醒来,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头顶随风飘飘荡荡的金丝软帐,内心其实是悲哀的。
“小祖宗哟,赶紧起来了,今个儿可不能再赖床了……”
“今儿可是个大日子……”
“公子他们可快要来了……”
“公主……”
枣娘一边指派着小宫女端盆倒水,一边唐僧念经似的絮叨。
良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竟没了声儿,一转头却见,刚刚原本在床上滚来滚去似是挣扎着要起来的人,不知何时又缩成了一团,许久也不动一下。
“祖宗哟!”
见此状,枣娘心中既着急又无奈,不由得又加大了一倍音量。
浑身一震,姬夭安猛的将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然后就看见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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