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凉快了,知了兴奋的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褪去一层炙热的阳光透过茂密而浓绿的树叶洒下一片斑驳,温热的风轻轻柔柔吹着,一花一草舒展着傍晚的惬意。
少女慵懒的躺在窗前柔软的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小褥,垂在空中的银白色铃铛随风摇动发出空灵而清脆的响声,她的脸上盖着一本时下流行的戏折子,让人看不清面容,垂及脚踝发丝随意的散在软榻一旁沉默地舞动。
南度路过窗前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图,看不清面容,但他就是知道是她,一定是她。
距离姬夭安的及笄礼过去有差不多四个月了,三四五月转眼间已经离去,有些闷热的夏日来的那么顺其自然却又让人不能那么容易的接受。
春脖子短,姬夭安看的戏折子里都这样说。
一阵急风吹来,片片绿得发黑的梧桐叶飘飘悠悠的落下。
忽然觉得脖子有些痒,姬夭安伸手挠了挠,另一只手拿下盖在脑袋上的戏折子,努力地睁开双眼,却因为傍晚夕阳的余晖还有些刺眼,不由得又闭上,然后才缓缓睁开。
自她的及笄礼之后,南度就再没见过她,虽然他也隔三差五进宫却始终没机会,毕竟后宫不得干政,他是前朝将军,汇报的都是国家大事,而她是后宫公主,轻易不会到前朝来。
再者说,晋献公本就藏她藏的紧,有前朝官员在时,她基本上不会露面。这也是他绕是十六岁就入仕哪怕经常进宫也见她不得的原因。
自及笄礼之后,她倒是时不时出宫,虽然只能去文黎公主府,不过也算给他机会了,于是,他就经常来探望探望驸马。
差不多一年多前,他就与文黎公主的驸马很相熟了,那时她刚走,他所知的与她有关系的只有文黎公主府,于是,他就每天来这看看,时间长了自然也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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