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去?”南度突然开口问道,姬夭安方才在想着事情没听清,于是她抬头呆呆傻傻地问了一句“什么?”
“什么时候回宫?”南度对于姬夭安总是宽容的没底线,平时南度可谓一字千金,他的话哪会重复第二遍。
“你什么时候走?”姬夭安不答反问。
“现在。”薄薄的唇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哦,那我也现在吧。”姬夭安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啊?真是不长记性,忘了某年某月某日的长途跋涉了吗?怎么又……
“那便走吧!”说着抬脚就走向前厅方向。
前头的人看着背影也能让人想象出他的面如冠玉,柔软的发丝会轻轻舞动,一身白色锦衣如风,修长的身子映着碎白的月光洒下一地好看的阴影。
姬夭安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这样一首诗。
列松如翠,积石如玉。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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