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夭安看呆了,她一直都知道他与旁人不同,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迟泽,遗世独立,浑身散发的清贵之气,与平时的温润如三月春风大有不同,但却又让人向往而不敢靠近。
姬夭安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傻了,迟泽冲着她笑了笑,病态的苍白显得他有些孱弱,不过精神却是很好的。
他说:长歌,你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我会比你早呢。
他说:长歌,外面的雨是不是很好看,你一直都不动。
他说:…
姬夭安晕晕乎乎的,只看得见他的唇在一张一合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知怎么的,她脑海中忽然响起昨天他在斗诗会上说的话。
“…我就很喜欢你这种性子…”
“…喜欢你…”
喜欢上一个人其实就是一刹那的事。
姬夭安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隐隐对迟泽有这种旖旎的心思的,许是她跌进他怀抱的那一刻,许是他说那句话的一瞬间,又或许是就在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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