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兄,不回去吗?”南度眯了眯眼问。
“自然是要回的。”迟泽淡淡道。
“那便明日见了。”说罢便转过了身,带着十七走了。
月色朦胧,迟泽一直看着南度的身影消失在了街头,又回头看了看灯火明灭变化的公主府,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后来,姬夭安想,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大抵都如她这般吧,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一个人。
在她心里迟泽是一个美好的存在,世上再珍贵的东西都换不来一个迟泽。
可在迟泽心里呢?她不知道,一直都不清楚……
南度是第一个发现她对迟泽与对他人不同的人,那天,他把她拽到离学堂最近的那处湖边,神色阴沉沉的问她和迟泽什么关系。
姬夭安想当时她一定是很慌张的,要不然她不会口不择言说了很多以她的年纪根本说不出来的话。
她强装镇定的跟南度对视了好长一会儿,最后以南度的退步结束,她还记得南度当时说了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你将来要嫁的人是谁,你不能……
要嫁的是谁?不能什么?他没有说,姬夭安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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