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泽慢慢将她扶好,淡然的眸子似笑非笑对上南度那潋滟的桃花眼。
姬夭安回头看了一眼南度,只见南度慢腾腾的伸手优雅的理了理因奔跑而乱的白衣锦袍,缓缓地,不答反问道:“迟兄怎么在这儿?”
这是人家家里,人家在哪关你什么事儿?姬夭安习惯性地腹诽。
“家父有事。”迟泽简练的答道,随后又提议“前厅应该打理好了,不妨到前院?”
“也好。”南度看了一眼依旧缩在迟泽身旁的姬夭安,心中有些闷,却也知这是人家的地方,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也便同意了。
姬夭安有些诧异,今日的南度看着倒是有些……风度?
算了不管是什么了,秋后算账就秋后算账吧!
转过身的南度却是不知道姬夭安此时心中所想。
风轻轻吹起湖波,带走一圈一圈的涟漪,漂向不知名的远方。
人生有很多的出其意料,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句命运就可以解释的。
迟泽变成先轸,大抵也是这样的吧。
所以就算姬夭安种了那么大的一片紫竹林也是留不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