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文黎姑姑就托人来唤姬夭安,说是驸马请了一伙从西域来的杂技团,今日在公主府首演,姬夭安一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一听这个连招呼都没来得及给母妃打就急匆匆出门了。
果真是千里迢迢从西域而来的,有趣的很,姬夭安简直乐不思蜀,差点就在文黎公主府住了下来,最后还是在母妃的再三派人催促下才不依不舍的上了回宫的马车,临走还一遍又一遍地嘱咐文黎姑姑,下次再请他们表演一定要再叫上她,文黎公主微微笑着应下,姬夭安这才安心走了。
夕阳挂在天边一副要落不落的的模样,除却那边的一派红晕周边都是鱼白色的云,微风轻轻吹着,微青的草绿一点点充斥着视野,即使是在傍晚,也能让人从中感受到些些许许的希冀和盼望。
南度走出宫门时正巧碰上往回走的姬夭安的马车。
风依旧时不时吹着,偶尔掀起车帘,那么一瞬间,南度似是忘了行礼,站在那儿直直望了过去。
他的姑娘坐在那里面色红润,不知跟旁边的小侍女正在说什么,反正笑得很开心就是了,看到这一幕南度自然也是开心的,可不知怎么的,开心之余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有些委屈还有一些别的什么说不出来的滋味,这些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底,有点酸还有点涩。
一个大大的疑问出现在脑中,是不是过去的两年她也是这样,没有自己也过得很好?
“世子……世子……”
直到南七小声提醒,南度这才回了回神,勉强收拾好心情,露出个自认为纯真又美好的笑容来,他觉得这些事还是等追到自家姑娘后再说吧,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自家小姑娘离不开他的,现在这些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想罢南度便抱手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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