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长歌”好看的唇瓣轻轻吐出她的名字,眼前的少年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姬夭安心里不知不觉泛起层层涟漪,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原来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少年眉眼如画,脸上有种病态的苍白,不同于南度的风华绝代,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他眉眼清晰,淡粉色的唇瓣让姬夭安想起卓依做的梨粉糕,看着就很好吃,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尝起来?猛地一下,姬夭安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面前红衣黑发的女孩一时陷入深思一时又垂着头不知道在懊恼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化无端,迟泽微微一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弯起了嘴角轻轻地笑了。
原来她这么有趣,怪不得连不可一世的南世子都整日围着她打转,迟泽被自己心底突然冒出的这样一句话惊着了,她有没有趣关他何事呢?
迟泽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知道像她这样的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无双容貌,更因为她一举一动之中显露出的矜贵和张扬,她虽然单纯但并不蠢从不叫人轻易利用了去,这样的性子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的,所以这样的人迟泽只会敬而远之。
像他这样寻常世家的子弟,不求能一直荣华富贵但求平平安安守业就好,所以一切看起来麻烦不好惹的事或人,迟泽都不会去招惹,他没那个肆意妄为的资本。
那一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被惊吓后快要摔在地上的她就那么无知无觉地伸出了双手,末了,似乎还对南国侯府的世子说了一句不太客气的话,是什么来着,他有些记不清了,甚至于在扶起她之后自己是怎么坐回自己位置的,他也统统记不清了,只知道从那之后,那个叫长歌的小姑娘总是若有若无地围绕在他周围,他从不主动理会却也从来没有回避过,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放纵,放纵她的靠近和喜欢。
迟泽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的一举一动,连她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袖的小动作都没放过,看着她半天怯怯诺诺地不说话,迟泽无奈只得又开口问道:“长歌,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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