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故事,姬夭安就动身从文黎姑姑处回来,慢慢悠悠的入了宫门,她让宫人们走得很慢,也不知是在期待什么,可到了最后也没见有什么人中间又冒出来,姬夭安心中闪过一丝惆怅,愣了好一会儿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惆怅个什么。
也许大概可能是姬夭安天生在这一块儿灵智开启的比较晚,一个迟泽就弄得她头昏脑胀,反反复复几年都没看清看透。
七哥姬重耳来的时候,姬夭安正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一池春水,一圈圈的波纹泛着涟漪向远处散去,末了没到尽头就恢复平静。
“长歌公主……长歌公主……”榆林唤了好几声姬夭安都没什么动静,莫非是他声音太小?如此想着下一刻他就加重了声音
“长歌公主!quot
姬夭安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将手中的棍子扔到了水里,溅起了无数水花,有那么几朵水花好巧不巧正溅在了离她最近的七哥姬重耳脸上。
姬重耳被溅得愣住了,身后的榆林急得赶忙从袖中取出一块儿帕子将自家主子脸上的水珠擦了个干净,可却还是有几滴水珠渗进了衣服里。
榆林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姬夭安一眼,姬夭安被瞪得有些心虚,她这个七哥什么都好说,唯独有一样那便是洁癖,本来皇家人又有几个是没有一个或者几个小癖好的?姬夭安也有便是梨花,喜欢的不得了,偌大的长乐宫外种的几乎全部都是梨树,而且还是那种只开花不结果的观赏性梨树。
三哥也有,独爱结交江湖中人,别人门下食客大多都是文人墨客,偏他门下的食客文人墨客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为零,倒是会武的江湖人占满了所有的客房,饶是这样三哥也觉得不够,几乎是碰见一个便求一个,家里的客房住满了,不要紧,他又用自己仅有的积蓄以及从姬夭安这儿坑蒙拐骗来的金银又建了一府邸,专门供给这些江湖中人居住,这些江湖中人从不在一个地方久居,住够了一段时间便会离去,三哥也不觉得可惜反正也会有新人再来,这些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江湖上到也有了三哥的一席之地。
至于七哥的这个洁癖,真真是让人不能忍受,别人姬夭安不知道,反正她是不能忍受。七哥也没别的什么癖好,就只有这个洁癖,别人碰过的他不要,你身上只要有一点瑕疵,他就会嫌弃再三的远离远离再远离,让别人瞧着好似你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似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点瓜子皮,别的能有什么呢?
七哥瞧了她半响,才转过身,连句话也没说就走了……走了……了……
榆林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也是半句话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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