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逆光的缘故,她看不清他的脸却异样觉得他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不似凡人,姬夭安抬头看着这样细心为自己系带子的南度心中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一丝悸动。
“天凉,多穿点。”
说完便转过头,南度想潇洒的离去,却不想身后明晃晃的几个小破洞并不允许他他这样做。
风轻轻吹,树上时不时掉落的几片叶子平白给他的背影添上了几分萧瑟。
南度走了好一会儿,姬夭安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又后知后觉的捂上自己的双颊,怎么好像有点热呢?
肯定是穿太多了……
姬夭安觉得有时在南度面前自己公主的架子一点都摆不出来,也不知是不是两人整天吵架打架的原因。
虽然她也很想在南度面前摆出一副傲娇公主的样子,什么“放肆”“大胆”“混账”等等顺口就来,可她一想到南度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立在她面前,她就浑身不舒服,鸡皮疙瘩从头到脚密密麻麻。
不知怎么的,姬夭安总觉得南度应当是最了解她的人了,从前是现在也是,姬夭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在她耳边叨叨叨,南度有时候就是一个话唠,姬夭安每次得罪他,他就不停的在她耳边说话,讲一堆大道理,从她的一个小小的错误对自己的危害,讲到对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危害,弄得姬夭安经常会有一种自己真的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的错觉,他还会反反复复不停地说,直至你头晕眼花,满天都是小星星。
如果唠叨也分等级的话,姬夭安的母妃应该是一级,虽唠唠叨叨,但一般不过两个时辰,她自己也就累了;公学的夫子则是二级,脑洞很大,想象力丰富,并且非常有耐心,一句话能不厌其烦的重复个十遍八遍的;而南度就是最高的那一级,三级,能从你的一个小动作说到对国家民族的影响,侃侃而谈,一句话都不带重复的,往往能让你自惭行愧,恨不得从未来这世上走一遭。
对于母亲,姬夭安听得不耐烦了会大大方方的打瞌睡,一点也不用担心母亲会把她怎么样,母亲也确实不会把她怎么样,至多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戳几下她的额头;对于夫子,姬夭安自然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课堂上经常能见到的一副场景是,夫子在前面讲的热火朝天,而她手拄着脑袋,一手拽着毛笔,一副好好听的模样其实早已梦游天外,桌上上好的宣纸也早已黑乎乎的一片;而对于南度,姬夭安只想大叹一口气,恨不得将他吊起来抽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其实这一切源于这厮的一个怪癖,他经常唠唠叨叨说到兴奋之处拍桌子,一巴掌下去就会将梦游天外的姬夭安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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