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泽应当不会因着而看轻她吧?
不会,还不到半刻钟姬夭安就毫不犹豫地否定,阿泽那样一个云淡风轻的君子怎么会呢?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大抵最能体现她如今的心境了。
要不还是回去吧?等改天再来?可回去的话,她又来跑这一趟有什么意思呢?
可……
去?不去?
姬夭安暗自叹息,又犹豫了半响才对卓依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去敲门,卓依微微踱步上前。
“扣扣……”
不多一会儿,便有人出来了。
眉眼似清风明月,两鬓如刀削剪裁,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眸看向你时专注又认真好似此刻满心满眼的只有你再无别人。
白衣青衫,他微微上前朝着姬夭安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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