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先轸低垂着眉眼,一副顺从的模样看的姬夭安心中抽痛更甚。
怎么会这样呢?
“……阿泽。”姬夭安口中苦涩,缓缓又道:“阿泽,我会帮你。”
不管是重新站于人前还是功名利禄还是别的什么,她都会帮他。
直到这一刻姬夭安才发觉从桑泉回来后的迟泽变得那样沉默,仿若之前那样能让人如沐春风的迟泽从未出现过,现在他沉默,寡言,会低垂着眉眼说好,会声音轻而柔的唤她公主。
“……谢谢。”迟泽艰难启唇,眉头稍稍舒展,而后又像是试探般吐出两个字,“长歌?”
这一声长歌唤的姬夭安有些愣,她以为不会再听见了。
在宫中时她以为他是谨慎可如今出来了唤的却还是公主,可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他从来不唤她公主,哪怕是当初他离开知晓她身份那一刻唤的也还是长歌。
那一声公主好似隔开了千山万水,时刻提醒着她,他们之间始终有一座不能翻越的沟壑。
而现在他唤她长歌,是不是代表着,他们也是有可能的,跨过身份悬殊,跨过那些让人无助的……昔年旧事。
是的,姬夭安是知道当年的事的,不管什么事的发生都是有预兆的,突然提出祭祖的母妃,反常的不跟着去的三哥以及父王那颗令人难以猜透的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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