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在肆虐,有那么一刻,他恨不得掐死怀中的这个人。
父母血亲之债,儿女偿还,似乎,也不错。
……
……
感觉胸前的衣襟有些湿润,迟泽才稍稍清醒一点,他低头看。
怀中的人猫似的,睫毛处还带着一滴泪珠,她的脸颊微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或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呵,真是可笑,这么一副姿态又是什么意思?
敛了敛心神,他才开口道;“公主不哭,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一句话不知几分真几分假,其实有些话说习惯了,再开口也就不那么难了有什么勉强的呢?老天爷安排的命运难道不都是一个勉强接着一个勉强的吗?
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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