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揉了揉额角,安排好演练一切事物之后他的脑袋现在有些乱。
说起来窝囊,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敢回去。
是的,不敢。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病得糊里糊涂不知所云的时候,他才敢这么没志气没出息的承认自己清醒时候永远都不敢承认的事实。
现在回想起来,南度都为他那日的大胆而心惊,他居然……吻了她?他居然真的做了他这么久以来都不敢做的事情!除却身份悬殊君臣节礼之外,南度几乎不知道还应该想什么。
可……她没推开他,她没推开!不……不,她也许只是被吓到了……
……可,万一不是呢?
对啊,万一不是呢?!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南度心中就有那么一刻兴奋的窒息,不过片刻,转念就又想,也不知她后来反应过来没有,有没有怪他,会不会觉得他羞辱了她,会不会……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心烦意乱,有那么一刻南度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算了,不想了,就这样吧,什么君臣节礼,什么身份悬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管了,他都不管了,他就是心悦她,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欢喜一个人有什么错呢?
两个时辰后,帘外忽然闯进一个人,灰头土脸的,看起来有些狼狈可面上却是异常喜悦,通红的脸颊上兴奋一片,瞪得大大的双眼中愉悦非常。
“报!”
十七抬脚走上前问:“何事?”
“回禀将军!我们胜了!”语气中是压抑着的说不出的欢欣愉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