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糕点看起来不错。”棋儿单手空空,不知何时,玫瑰糕到了菱歌手里,菱歌一口将玫瑰膏糕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后咽下,最后咂巴着淡淡道:“还不错,再甜一点就更好了。”
棋儿一怒站起,指着菱歌“你你你”了半天,往日口齿伶俐的棋儿竟被气得话竭,最后还是画儿端来两碟桂花糕才稍稍缓解了些僵局。
周婉儿目光投向自己房间桌上的糕点,嘴角翘起……
画儿捧着一包袱递给菱歌,“公子。”
菱歌接过,才想起这包袱一直挂在黑球身上,自己被那妇人拽进来后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草料给它。
“公子无须担忧,马已迁至后院马厩。”菱歌虽未言,看着他的神色画儿也已猜到了两三分,回答道,“看公子应该是旅途劳累,公子可在此好好休息,沐浴一下,换个衣服。”
菱歌顺着画儿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湛蓝宽袍已是脏浊不堪,黑一块儿灰一块儿的。
“沐浴就暂且不用了,换套衣服便可。”
在青楼沐浴?还是算了。
菱歌将包袱放在长榻上打开,拿出一身白袍欲要更换,刚解开胸前扣子又系了回去,“你们可以先出去。”菱歌扭头看着面对自己换衣毫不避讳的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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