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湛蓝,寒气刺骨,离魂蓦地后退一步,绷紧身子,愕道:“寒空剑?”
菱歌并未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离魂。
看着菱歌深邃的双眸,离魂突闪现过多年前与萧寒的对面,脸色煞白,那次自己伺机已久,终于逮到萧寒不便之时,用他的两个徒弟牵制住他,也未能成功,最后自己虽全身而退,但那次却一下子损失了尧天五位精英,而自己更是因为计划失败,从护法之位被贬为一个小心风堂堂主。然虽有恨,此时的她仍不敢轻举妄动,自己的飞刀伤不了萧寒,轻功或许可以逃走,但完不成教主的任务,照样生命堪忧,由此只能谈判了,看对方可否会退让了。
离魂仔细打量着菱歌,见他面色略微暗黄,个头也有些低,在看那剑,如寒空剑通体湛蓝,仔细端详才发现那蓝色似乎更深了些,不是萧寒离魂松了口气,由是黑夜视线不清,他又着一身白袍,还拿着通体湛蓝,酷似寒空的剑,这才错认了,方才飞刀并没有施多少内力,能躲过也说明不了什么,看这少年稚气未脱,像是初入江湖,由此初生牛犊,竟敢插手尧天之事穿得酷似萧寒,应不过是仰慕公子寒,邯郸学步罢了,离魂掩袖,果然是个没见识的谁不知公子寒最厌恶他人模仿自己,初萧寒名胜之时,有一少年学其一袭白衣,腰佩青竹玉佩,仗着有几分姿色,每逢到见过萧寒的人便询问:我比之公子寒如何?他人碍于少年身份,不敢得罪,只得连连大夸少年。后有人将此事告于公子寒,萧寒只鄙夷一声,摇头道:淤泥比之清水,如何?少年羞惭,誓言再不见白衣自此,江湖中少有白衣者,着装酷似其者更是罕有。离魂拢拢袖子,掏出一个圆球似的物实藏于掌间,看来,他还没有见过他所仰慕之人,离魂笑脸从容,眸子中却闪过一丝阴狠,可惜他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那负伤的男子被剩下三名魔教教徒遏制住行动,看到这么个毛头小子竟独身与魔教原护法作对,不顾喉咙处的刺痛,哑着声音道:“小兄弟,你快走,这事不是你能搀和的。”
菱歌用余光扫了男子一眼,并未回答,噙着嘴角看着离魂道:“出谷前,师父交代江湖争斗还是少掺和的好。”
“哦?那……”
离魂话语未完,却被菱歌一口截断,“只是师父也说过,做人要恩怨分明,多年前离魂姐姐的恩惠在下可是久久不能忘怀啊。”
不等离魂思考是否曾见过菱歌,突然“唰唰”几声,似有暗器飞来,离魂直觉躲避,却听身后有人唔了几声,离魂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飞刀暗器,只是几颗小石子,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那遏制人质的三名手下!她竟从没有放弃救人!
离魂急忙扭身伸手去抓人质,手指堪堪要触到男子衣角时,忽然眼前闪过一抹白电,快得来不及看不清。而后冽冽掌风正面袭来,离魂无法抵制连连后退,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离魂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护在受伤男子身前的菱歌缓缓收掌,掌间冰晶瞬间湮灭。
而菱歌身后的男子紧紧盯着菱歌,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这刚才的一掌竟是身前的人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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