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着了吧。”画儿说,“没事没事,看你紧张的。”
“没见过这样的人,一进门就将三个貌美的姑娘丢在一旁,自己睡了!”棋儿噘着嘴,有些气闷,重着步子走到桌子旁寻了一把椅子坐下,眼角向床榻瞅了瞅,见菱歌依旧睡得沉沉的,小脸气的发红,端起桌上的茶大口饮起来。
画儿是三人中最年长,也是最沉稳的,看着干生闷气的棋儿一味地豪饮,有些无奈,轻步走过去,拿过棋儿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语气宠溺,“哪有人这样喝茶的?小心你的胃又该痛了。”
“可是他,他”棋儿指着床塌,有些委屈。
棋儿容色出众,想来是备受宠爱,骄傲惯了的,如今是第一次被人冷落,怎么情愿?
“想来公子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没有他意。”画儿摸着棋儿的头,动作轻柔,就好像一个母亲在安抚自己的孩子。
而箫儿的目光不曾从菱歌身上移开,眼睛灿烂如夜空繁星,两团红晕浮在脸颊上,是不同于棋儿的红。
箫儿特意踮起脚尖,轻着步子走到床榻前,看着菱歌身后的一团黑渍,喃喃道:“公子的衣服怎么这么脏,这样睡起来一定不舒服,换过来才好。”
手指探向菱歌的领口,发现领口处的扣子是开的,从箫儿的角度看过去,雪白的脖颈若隐若现,锁骨勾勒着精致的线条,这男子的皮肤竟比女子还要白皙!
手指缓缓下移到胸口,还未接近,菱歌猛然翻过身坐立起来握住了箫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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