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陆已是天人之姿,俊美非凡,却不料身前这“男子”丝毫不在其之下,一袭白衣更是洒脱,若不是那爱捉弄人的性子,恐怕…眼前人开怀一笑却又不轻浮散漫,别有一丝爽朗真性情,随着天色越加清晰,此景更胜过一斑景色,不时惊艳,竟看得呆了。
笑足了的菱歌才想起来屋顶上还有一个周婉儿,扭头起身,看清她投向自己的眼神,眼角默默抽了抽,“你走吧。”菱歌反手一指解开穴道,也没理睬,翻身一跃,留下身后周婉儿一人。
菱歌不管她是否安全下去,能上来自然有路下,也不担心周婉儿会把自己的样貌告诉太守要他通缉自己,毕竟她还避而不及,应该不会无端生事,乱惹是非。现在,是要到满月楼把黑球带出来,一晚不见,应该没有变成阶下马囚…
追兵已倒,菱歌不用避讳,大摇大摆地从街上穿过,向着满月楼转入一条巷子,与一驾疾驰的马车擦肩而过。
满月楼正门掩着,昨晚才大闹了一场,估摸着老鸨失了花魁还有三位艺妓,怒火之下今日恐是无心营业,菱歌又懒得去寻后门,索性从侧墙翻了进去。
楼中各屋房门紧闭,就连那间破损的屋门都不知何时被修好了回去,耳边不时有男女打情骂俏声传来,一切就像没发生的样子。
看来这家老鸨也是个厉害人物,这种情况下还处事不惊照旧迎客,可是想到那周妈妈一脸浓厚脂粉,菱歌摇摇头,还是找到黑球赶紧走吧。
院子构造并不复杂,马厩紧挨后门,很容易找到。只见黑球的食槽中堆满了草料,自己正悠闲地咀嚼着,看到菱歌走过来,转头瞥了一眼,继续闷头大吃,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样,似乎是对被丢在这里很是不满。
菱歌耐着性子又是一顿好劝,才肯挪步,拽着黑球刚要离开,忽听有人正向后门走来,菱歌下意识躲藏在黑球身后,它倒也是老实,不吭声继续吃草。
“哎,老马,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一人穿着单衣追着前面的男子,笑呵呵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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