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一夜,天刚朦朦亮,菱歌背起包袱透着车窗望了望,四周静寂,休憩的众人还没醒。
这是离开的绝好时机,趁他们还在睡着,要抓紧才行。
菱歌轻掀起车帘,探身还没出去,忽顿了一下又缩回车内。
口中咕哝道:“怎么说人家也救了自己,这么走了好像不太合礼仪。”
于是搜罗了一遍,总算在一角的小箱子里找到了一副笔墨纸砚,大笔一挥,一封告别信一蹴而就,折了几下放到案上。临走拿起桌上一块甜糕边吃边不住点头出了车厢,似是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
“你这么早便起来啦。”
刚下马车,冷不丁的一声吓得菱歌险些跳起来,他什么时候跑到车厢外,自己竟不知!
“墨珺公子也很早,不知这么早在这里干什么?”菱歌呵呵笑着,将包袱向身后掩了掩,好在天色尚未大亮,应该是看不出来。
白商陆也真当是没察觉般,只是若无其事地慢慢走近,伴随着“嗒——嗒——”的声响。
“我在遛马。”白商陆道,一脸微笑的将那马缰向前伸了伸,表示自己确实在遛马不错。
菱歌定睛看过去,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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