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听着一脸疑惑,道:“我连你师父是谁都不知道,又何谈害死他一说!”
“若不是你当初死活不给我们天山雪莲,师父怎么会病重不治……”兆渊声音激动,几近哽咽,其余四人齐齐盯着菱歌,恨不得将菱歌盯出个洞来。
“欲加之罪!我又不知你们要雪莲是去救人,难不成有人抢我东西我连防卫都不成了吗!”
“狡辩!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兆彦在你谷中求了许久,萧寒却将他赶了出来,并将雪莲送往他处,这明明是存心的。”
“兆彦?”菱歌将目光落在那登徒子身上,不屑道:“你说他向我师父求了许久?他这种好色之徒恐怕连药阁之前的河都过不去,更别提见到我师父了。”
“你什么意思?”兆渊神色一凝问道。
“他,你的好师弟?犯了栖默谷大忌,竟敢调戏谷中女子,所以才被赶了出来,恐怕是怕你们责备于他,所以才编了个谎骗你们罢了。”
兆彦被说中亏心事,神色慌张,连连大喊“闭嘴”,然待看清菱歌面容,认出她竟是那次碰见的黄衣女子,大骇,连连飞出几根毒针,并向其余四人叫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要被他谣言迷惑,师父的仇你们还要不要报!”
几人听了晃过神拿出武器一涌而上,若是往日这些人算不得什么,但要护着幼安,不由有些吃力。
流景剑将飞来的镖一个个甩回,顿时园内鹤唳声不绝,路过的家奴听见忙跑去找柳逸风,故而柳逸风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个场景。
菱歌被五名男子围攻,怀中虽抱着孩子,却没有一人可以近得了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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