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秦苏一手将其擒住,问道。
赤川淡淡道:“杀。”
兆嶙听了大惊失色,忙跪地求饶,叫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既然知道我们刚刚在说话,就说明你都听到了吧。”
赤川一个眼色,秦苏深知不该再心软,否会惹后患,只得在他呜咽声中结束了他的生命。
见状,赤川再三叮咛道:“记住,我们的命,是公子救的。”
“是。”
两人将那些黑衣人草草收拾了后,返回复命,一路上虽是相顾无言,心却少了间隙。
几近夏末,夜风转凉,白商陆将车厢窗门紧闭,以防菱歌沾染风寒。
白商陆将菱歌平放在卧榻上,见她额上又有汗水冒出,轻轻用帕子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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