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六年,还在意这一时吗?要学会隐忍,云苍现在只剩我们三人,你还要枉负性命如何对得起枉死的族人!”
苍阑自小随云绥一起被族长藏于一处人家,才免受戕害,云绥如同苍阑亲生兄长般,他说的话苍阑最是听从,可是年少轻狂,自尊心强些,这次云绥语气又重些,轻哼一声说了句“知道了”便背过头去,不过紧握的双拳和紧绷的心已经松了下来。
看着不坦诚的苍阑,云绥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云绥现在知道,为何在云苍密室找到父亲遗书时,自己和苍阑摇头恨晚,而苍佑却只是低头沉思后点点头。
若是早些找到,只凭着自己和苍阑,一定草率行事,也许会……丢了性命。
更没想到的……前任族长之子,对族长之位不屑一顾远离圣疆的他,竟然在云苍最困破的时候回来……
云绥握着手帕,正想与苍佑商量之后计划,听苍佑看着白色玉石,忽咦了一声。
“怎么了?”云绥忙探身问道。
苍佑看向云绥,嘴角一弯,几步走到太阳照射下,右手一抬,光芒直射白石而过,清晰可见横穿白石的孔洞中,一条白色小虫正缓缓蠕动。
“这是蛊虫?”云绥看到时一惊,“竟然有这么小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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