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陆抬步走近,一声前辈还没出口,忽想起乔老说什么最厌恶繁文缛节,索性简单明了说道:“乔老,既然你将我们卷入了这场纷争中,那这其中缘由是不是也能说给我们听听?”见乔老垂目无甚回应,白商陆目光转向一旁,有些强硬道:“不然…虽说我不敌昆吾段,但是独善其身还是有所把握的,话说回来,前辈能一眼识得萧白姑娘的女子之身,想必自有一番能耐,无需其他助力。”
闻言,菱歌突来了精神,凑过来问道:“雰冭是什么?既然栽赃给我们也应该让我们知道我们偷的是什么东西吧!”
乔老低头不语,径自从挎着的布兜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摆弄着,犹豫再三,才踌躇开口说道:“我原名斗于翘,是罗鄂门弟子。”
斗于翘忽一改往常,格外正经起来。
虽有些不能适应,但听到罗鄂门三字,菱歌忽有些耳熟,眼睛一亮,“罗鄂门?那不是达奚国以高明医术闻名的门派吗?听说随达奚国亡而灭迹了。”
“不错,但是这其中缘由却另有一番牵连。”斗于翘继续道:“达奚国素来武力强劲,加上有天险之利,易守难攻,故而南宣虽觊觎多时,也不能一举攻下达奚。而达奚除了崇尚武力外,十分重视医术,因此我罗鄂门虽为江湖门派,被王室尊为上客,罗鄂掌门和长老更有出入王宫之权,教授王室医术。若是愿意,甚至可以成为太傅,位列庙堂高官。在外人看来,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然我罗鄂门人向来淡泊名利,只为传扬医术,使世人免受疾病苦厄,纵然百番利诱也无意插手朝野,不过…”说道这儿,斗于翘一顿,声音突然沉了下去,“直到…出现了一个例外…”
看到斗于翘的神色,白商陆菱歌也大致明白了些。
“昆吾段?”白商陆插口问道。
“不错。”斗于翘抬头看了白商陆一眼后,点点头,继续往下讲,“他本是我门百年难遇的奇才,无论医术武功天赋无人可比,本被内选为下任掌门。但继位临近,掌门师父和长老们突然发现他,竟与权贵暗通款曲,有贪图富贵权势之念,便收了让他继任之心。谁料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他与南宣相互勾结,暗杀长老,幽禁掌门,损害王室,而竟间接导致达奚国灭。”
斗于翘深叹口气,“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随着达奚的灭亡,他权倾朝野的梦也因此破灭,南宣并没有履行给他的承诺,他一己之力难敌千军万马,尽管气急也不可奈何,于是返回罗鄂,又未料叛门事发,被逐出师门,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几日后,他竟带人攻进罗鄂,一时间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师父临死前将门中秘籍给我,要我拼死保护,决不可落入歹人之手。于是,我从密道逃脱,隐姓埋名,匿这山林中近十余年,谁料近日被那贼子寻到踪迹,三天两头儿来夺,碍于我屋院机关苦无方法,结果近日你们俩…”说到这儿,斗于翘又深深叹了口气。
一瞬间菱歌听了有些抱歉,呵呵笑笑,转移话题问道:“乔老…哦不…斗于老,昆吾段的事我们清楚了,但你还没说那个雰冭是什么?听起来不像是秘籍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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