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听见刳剖腹背四字后,白商陆收了嬉笑,一脸严肃,仔细端详两人。
麻衣粗布,手上长满厚厚的老茧,显然是乡野樵夫。
这山间村夫竟然听说过刳剖之术,难道……
正打算上前寻问,菱歌抢先一步跑上前去。
白商陆笑笑,果然自己注意到的事情,她也注意到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刳剖?这附近有懂刳剖的大夫吗?”这两人拉扯着,呜啊呜啊哭个没完,完全没注意到菱歌,无奈之下,菱歌也扯着嗓子在他们耳边嚷起来。
“我说,这里有懂刳剖的大夫吗?”
真是像个孩子,白商陆眼神宠溺,跟了过去。
果然这一嚷管用,两人捂着刺痛的耳朵转向菱歌,忽然一愣,刚才还在吵的也不吵了,在哭的也不哭了,眼睛闪着亮光盯着菱歌。
这山野小村中都是粗壮的糙汉子,哪里见过这么俊秀的公子,贫瘠之地,也不富裕,只穿的起最廉价的麻布,于是看着菱歌那一身绸缎,虽然素净,也足够让他们目不转睛,眼前一亮了。
半晌,菱歌又问了一遍,才回过神答道:“有啊,邻村那个乔老头就懂……”
话还没说完就被先前哭个没完的男子打断道:“懂什么懂,真当咱们只会砍柴看不出他在骗咱们!要不是村长心眼好,加上村子里就他认识点儿药草,早就把他轰出去了!”说的许是有些激动,男子忽地一阵晕眩,另一个男子赶紧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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