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分耽搁,兰澈一个飞身而起,踩着栏杆几下就跃上了屋顶。
老鸨看了,不由赞叹,“这小公子真是好身手,一下子就跃上了我这屋顶,和今天白天那个俊俏的黑衣公子不知谁更厉害?”
“黑衣公子?”杨载之好奇问道。
“说起那位公子啊,好像是外地的客人,那模样…”老鸨滋滋回想着,‘真是俊俏,老身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美貌。”
杨载之心想,这乡村小店有什么俊秀公子,一听一身黑衣,八成是白商陆那小子,身边有两位美人相伴都不知足,还来这地儿寻欢,当真艳福不浅,鄙夷了一声随着老鸨快步入了阁。
然而这位俊俏的黑衣公子正在历阳十里外的荒郊饥饿交迫中…生火踌躇。
原来菱歌为报白商陆截鸽之仇,偷拿了白商陆一身杭绸黑袍,在欢椿阁洗完澡后,看它料子不错,索性穿上了,本打算要在欢椿阁再睡上一觉,谁知道,这老鸨硬是塞了好几个姑娘给她,赶都赶不走,不走也就罢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睡就是,反正床大,谁知道这姑娘偏生都不老实,非要缠着,软硬不吃,让她们安静的话只能用银子,要不是最后自己越墙逃走,恐怕真要穷了个叮当响。
菱歌掏出最后几块儿碎银,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好在离洛川不远了,不然这点银子都不够黑球住客栈马厩的。
“从欢椿阁出来的急,直奔着城门就出来了,竟然没买干粮,真是肚饿。黑球你也一定很饿吧?”
身边不远的黑球吃草吃的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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