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连想都没想,回道:“那也不行!我师父只有公子寒一人,别说是一时,哪怕是一刻也不可能!”
“你这丫头…”斗于翘急得直跺脚,刚才还明明是不被世俗左右,怎么现在又拘束于这些框框架架?!
“你对你师父如此忠心,莫非是对你师父心生爱慕?”斗于翘暗自嘟囔,一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住嘴。
菱歌柳眉倒竖,流景长剑一震,直指斗于翘咽喉,吓得斗于翘没站稳,被剑气连连几个踉跄。
斗于翘一惊,白商陆更是愣住了神。
相识虽不算久,但见她开心过,紧张过,慌乱过,决绝过,却从未见她如此愤懑过。
而这一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白商陆心下一沉,第一次,生出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的贪念。
僵持了一会儿,才听菱歌说道:“若没有师父,恐怕我早就死在孤山,被野兽撕咬吃了,师父养我授我医术武艺,我绝不容忍任何人侮辱与他。”说完流景入鞘,菱歌转过身并未看斗于翘一眼,“至于这秘籍,失传也好,落于他人之手也好,只要无害于栖默谷,便与我无关。”
说完把秘籍抛还给斗于翘,一个没接到,秘籍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你!”斗于翘将书捡起,拍拍,咕哝道:“这不过是些虚礼,你何必这么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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