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男子坐在床边把着叶飞的脉搏,忽然手被叶飞攥住(那力气几乎要将自己的手骨攥碎了)攥的越来越疼,疼痛难忍之际听见叶飞痛苦的叫着“姑姑、姑姑、姑姑!干爹、干爹、干爹!爸爸~爸爸~爸爸~!”
然后手一沉攥着的手被松开不在疼了,她觉的不好,因为她突然感觉不到叶飞的脉搏。假男子吓了一跳,赶紧摸出一根金针快准狠的扎向叶飞的心脉,扎上顿了一秒又立即拔出。随着针的拔出,叶飞一口血喷了出来(叶飞是平躺着,所以身上被褥枕头脸上和假男子的身上都是斑斑血迹)人也有了些许气息,虽然微弱,但总算能正常呼吸了!
端来一盆水擦掉叶飞满脸的血迹,再看叶飞衬衣上的斑斑血迹衬托着叶飞俊美惨白的脸,更显羸弱,任谁都想惜之怜之。她皱皱眉头起身快速的拿出一床被褥将有血迹的换掉,又找了一件衬衣轻轻扶起叶飞解开扣子想给换上,当红着脸带着羞涩脱掉叶飞衬衣的那一刻她惊谎了、心疼了、也哭了!
是谁,这是谁下的毒手?
只见叶飞的后背上,一条条像竹条竹板或鞭子抽出的伤痕遍布了整个后背。有刚刚愈合的也有很久前的旧痕,一层层纵横交错,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加狰狞可怕!
“这是从小就受虐待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人,他是有个后妈吗?难怪我说着自己家人的时候他会突然痛的几乎没了呼吸。我还在奇怪那蛊毒怎么会这么快发作第二次,原来是触及到了他心底的伤痛。”假男子手指在叶飞伤痕上轻轻拂过,想把这刺眼的伤痕摸尽抚平。
叶飞说(死了是一种解脱,对别人和自己都是好的结束)那个(别人)就是这一条条伤痕的作者吗就是推叶飞走入沼泽的人吗?是谁?
她愤怒了,别叫她知道,否则她要替叶飞撕碎了那可恶可憎的人!她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唯恐再弄疼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人,给叶飞换好稍显小的衬衣。拿着带有血迹的衬衣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从未闻过的香气,想着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怎么这么好闻?思索了片刻她意识到这不是香水,因为这香味刚刚出现不久。是了,在他刚刚他出了一身汗后。
“啧啧啧啧,含香?香妃转世吗?”自语出声后瞥了床上的叶飞一眼,噘嘴羡慕的碎碎念:“这真是白瞎了,这香味怎么就生到了你身上,是为了招蜂引蝶吗?那张脸就已经够天怒人怨打击人类了,还一身香气,就不知有多少人被你勾了心神,看你早晚得变成花花公子,不知将来得有多少人为你伤情,多少人为你痴狂!”
又想起他种的蛊毒,怕是只有短短的49天的生命了,忽然间悲从中来,泪水在眸中滚落,一滴滴落在手里的衬衣上。她决定晚上想办法去一趟白晨阳的家,找找有没有解蛊毒的发子,她要救叶飞,她要将叶飞从沼泽里救出来,看着叶飞变成花花公子招蜂引蝶也是一道风景。
叶飞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衣脸色红白交替:“是她给我换的衣服?是她看了我的光肩膀?她也看见了我的伤痕?她还看见了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叶飞低头看看腰间的腰带,红白交替的脸上满是羞涩不安。看着石室的门想着一会她若来了该怎么办,说什么?是埋怨她不经自己同意就给自己换衣服,还是谢谢她照顾自己,救了自己,该怎么说才不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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