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筠彦拿着各种小工具在捣鼓着那本上了锁的日记本,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打开了,翻开泛黄的书页,稚嫩却很工整的笔迹,一笔一划都像是在刻录,然而并不是很善于表达的年龄和词语匮乏,还有些错误的语法和拼音,让他看得有些吃力。
他试图去还原安琪经历过的那些噩梦和潜意识里藏匿着的秘密,可是切肤之痛,旁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也不例外。
除了心疼之外,他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整整三年的噩梦,还不包括没有写下来的那些日子,或许更长时间,她是如何度过的?
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噩梦,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的刻出了她日益绝望的恐惧,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这就是谢晓晖的笃定吗?这就是安琪给她的答案吗?霍筠彦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才看完了正本幼稚却又难懂的日记,最后一页是安琪写给他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本日记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重温这本日记时的心情,看着童年那个躲在黑暗世界里哭泣的我,懦弱到无能为力。
时至今日回过头看看,有些事情其实我并没有忘记了,而是它藏匿得太深太深,潜伏着,随时准备着反噬。
筠彦,你知道吗?我并不后悔嫁给你,只是隐隐地察觉到我的世界又开始变得灰暗,这一次我没有信心可以走出困境,所以只能逃跑,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霍筠彦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又好像有千斤重,望着窗外,吹着冷风,想着他和安琪未来的种种可能,难道谢晓晖真的是一语成谶?
而满怀心事的他没有留意到窗台上的日记本,风吹过,翻动着,到了最后一页,一次又一次,然霍筠彦只盯着手中的安琪写给他的信笺,黯然伤神。
“安琪在哪?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不能给到她她想要的安全感,可是她总不能一次机会也不给我就判了我死刑,总得让我辩驳一下。”霍筠彦拦住谢晓晖,祈求道,他知道安琪是个有交代的人,一定是和谢晓晖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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