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就没有,明天一早就要回去,知道吗?”谢晓晖叮嘱道。
“知道了。”安琪熟知谢晓晖的脾性,没敢反驳。
不过随后的相处,安琪都尽量避开霍筠彦以及与之相关的话题,她怕谎话说多了无法自圆其说。
晚上的时候,谢晓晖的烧终于退了下去,一整晚也没有反复,安琪这才放下心来,霍筠彦很晚才打来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安琪简单说了几句,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掩饰着彼此的心虚,匆匆结束了通话。
第二天一早,谢晓晖就醒来,并叫醒了安琪,让她早点回去。
安琪硬是懒到吃完早餐才慢吞吞地收拾好行李,只是发了条信息给霍筠彦,然后就自己打车回霍家别墅。
别墅区的早晨很安静,安琪推开门,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生了怯意,失去了自由,淡漠了爱情,再怎么豪华的别墅也不会像个家,只会是令人窒息的笼牢。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婚姻就像是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原以为她早起,没想到有人比她更早醒来,虚掩的房门传出了霍一行的沉稳的声线,“一大早的又说这些做什么,不管你想不想筠彦他都已经结婚了,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这些话你可别再在儿媳妇面前说。”
安琪心里暖暖的,对公公很是感激,没想到他还会帮她说话,也许不算,但总比陈淑芳的态度要好。
“我这不是给气的吗,都怪你,筠彦都不知道给你灌了什么,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也任他胡闹。”陈淑芳小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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