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还是辜负了你,活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安琪又哭又笑,也许哭了吧,也许笑了吧,也许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
水雾很快蔓延开来,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看不到也好。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时候,她躺在床上,一个人,蜷缩着,就像是躺在雪上。
于她,似是在经历着寒冬腊月的最后一场雪,没有了初见的惊喜,饱受冷冽之苦后,只剩下厌倦,盼着早日结束。
霍筠彦送完陈淑芳回别墅再开车回公寓,到家后已经很晚了,怕吵醒安琪,便在客房洗漱了一番才回房间,放慢动作,悄悄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看到蜷缩在一旁的安琪,霍筠彦的手伸了出去又收了回来,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没有抱着人还真的是有点难以入睡,但还是不想扰人清梦。
其实安琪在霍筠彦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她的睡眠素来轻浅,听着他进了客房,本以为这一晚他不会回房间了。
然后又侧耳倾听了好一会,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琪以为有他的怀抱总算是可以安然入眠,可他没有。
安琪紧闭着双眼,继续装睡,因为没有勇气去盘问个究竟,万一答案令她失望了呢,可即使不问,她也不好受,几番被噩梦惊醒。
僵持着的两人过了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个晚上,直至天明才有了最深的睡意,霍筠彦的生物钟准时响起,安琪动了动,敌不过睡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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