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人就特别的累,安琪洗了把冷水脸,人倒是清醒了,可是头却有点痛,闭上眼睛歇息了片刻,稍微缓解了那么一丁点。
霍筠彦还是要回霍氏集团坐镇,但陈淑芳却没有心思上班,留在家里又显得无所事事,养花种草的事也抢着干了一遍。
待中午时分,霍筠彦才想起没联系过安琪,便发了条信息她,约了晚上在公寓见面,他本不想让陈淑芳一个人呆着的,但是陈淑芳怕他累着了,坚持要他就近住在公寓里。
不过因为霍一行的去世,霍氏集团虽不至于人心动荡,但还是有些小情绪,特别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所以霍筠彦除了要处理好公事外,还要叮嘱高管安抚好员工的情绪,要相信公司不会因此事而生出什么异动。
安琪收到了霍筠彦的信息,一颗心安分了下来,他愿意见她就好,就害怕他一个人谁也不想见,可是又纠结不是很会安慰人,因为作为过来人的她很深刻的认识到所有的安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霍一行是他至亲的亲人,霍筠彦的伤心不比她经历过的要少,安琪有过切肤之痛,所以能够体会他的心情。
所以更加知道自己或许也无能为力,一切只能托付给时间,愿时间温柔以待。
不过今天公司特别忙,安琪无暇思考该如何组织少得可怜的词汇,时间已经跳到了约定时间了。
安琪站在门外,指尖轻触密码锁,却没有摁下去,她该说些什么好呢?今天她是一个人过来的,一一有谢晓晖在照顾。
或许应该把一一也带来,安琪有些后悔了,如果一一在,霍筠彦看到一一心情可能会好些,一一这个时候最喜欢咿咿呀呀的,不像她那么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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