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去?”安琪愕然。
“我有船。”霍筠彦不自在地说,话音刚落,又打了一个喷嚏。
“活该。”安琪嗔怒,转身离开房间。
经过一夜冷风吹,衣服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也就外套还有点湿。
霍筠彦有备好一套新衣服给她,但她不想要,不想领这份情,不想给自己有退缩的余地。
既然选择了离婚,那么就要坚强到底,哪怕是假装坚强。
“还在生气啊。”霍筠彦摸了摸鼻子,有点鼻塞,感冒可不大好受,自作孽不可活。
安琪换好了衣服,霍筠彦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两人沿着竹林曲径通往岸边,一路上只听竹林风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安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上了一条能够容纳五六个人的小船,霍筠彦这才开口问,不过是想找个话题,没想到还差点炸出了真相。
“没有。”安琪斩钉截铁的说,为什么总觉得不安心,想要质问几句,可又有些理不直气不壮,“我有什么要隐瞒的?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难道被我说中了?”霍筠彦故作思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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