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贵走出楼馆的时候,其实都已经平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后,程子贵便觉得自己好笑得厉害这毕竟是人家的事,人家不当一回事,自己又何必当一回事,赶着热脸贴冷屁股可不是自己行事作风。
可是一想起沈荣锦方才在屋子里的那漠不关心的神情,程子贵心里顿时就莫名的烦躁。
他沉着音唤了一声:“晏方。”
暗处的晏方走近了程子贵,悄声问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程子贵深吸一口气,吩咐道:“你去跟着那位沈大小姐,看她后面还做了什么。”
晏方领着命退下了。
程子贵回头望了望天字号茶馆那扇翕开的窗扇,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随即转向西面的巷道里。
最西面的角落有一处小院落,种了些垂叶榕,挤在各个角落,只露出泾渭分明的甬道小径,海桐散开在垂叶榕的周遭,显得十分宁静淡泊。
这是前一个月来幽州时,他让晏方临时盘下的一处宅院,两进两出,不算大,地处偏僻所以只要了三百两,自己又添置了一些器具,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四百两。
程子贵站在门前的院子里仔细看着四周的景物,门口传来了轻叩声,“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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