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誊昱一怔,首先从沈荣锦的话里明白来,他心中怒意稍减,问道:“莫须有?”
沈荣妍手上一紧,忐忑地觑了一眼周老太太。
沈荣锦却是没看到这些,只顾着回沈誊昱的话道:“确是。”
看着沈荣妍欲要上前说话,沈荣锦赶紧地又道:“父亲莫不是忘了女儿出门皆是会带几个随从打手,岂是那么容易让人嘲谑了去?”
不管怎么样,必须咬死了不承认,不然自己的名声可是真的会毁了!
莫姨娘却是拿着绣帕假意在眼角抹了抹,语气哀婉地道:“平日里这些下人做事都是不尽心的,叫他们搬花移树都作势两脚无力之状不过,他们能防得那些力酣的登徒子,就是好的。”
莫姨娘这一席话说得巧妙,一来暗指随从都是尸位素餐之徒,根本防不得那些登徒子,二来沈荣锦若是没留个心眼,顺着莫姨娘的话应承下去,便是坐实了自己的确遇着了那些登徒子。
沈荣锦心里泛起冷笑,却是咬着唇,作无辜样道:“莫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荣锦根本就没遇着那些登徒子,又如何有防不防的?”
莫姨娘嘴角一抽,脸色登时变得尴尬起来,拿着绣帕就掩住面容。
看见沈誊昱明显对莫姨娘有了不快,沈荣妍忙不迭地打着圆场,“长姊,姨娘这是关心则乱所以才一时”
“荣锦自然知道莫姨娘是关心锦姐儿,”沈荣锦抢断她的话,“莫姨娘因为关心荣锦,所以一时得知此事,方寸大乱就听信了他人的胡言。也是因为关心,想为荣锦讨个公道,却防不得会落人口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