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太太睁开眼,看到窗扉暗红的棂子,上面镂着精细繁琐的花样,“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芳淑和妍姐儿说那些话不过是想让我去当那个坏人,给沈大老爷说续弦的事古来成事者,皆不拘小节,利用身边尽可以利用的人,不管是多么亲近。”
布妈妈恍然,然后笑道:“大小姐倒有些老夫人从前的几分模样,不过老夫人还是念着旧情,要帮大小姐。”
高老太太笑笑,话语里透着凉薄:“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我帮她也不过是帮自己罢了,她若是做了正室,妍姐儿自然水涨船高,日后嫁给贤哥儿,凭靠自然更稳固,高家也能摆脱了小家门楣,而我在莫家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想必芳淑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和妍姐儿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布妈妈端了茶给高老太太喝,“老夫人深谋远虑,老奴是一辈子都做不到老夫人这样。”
高老太太把茶沫子捋开,“只是那沈荣锦”她突然哼笑一声,轻蔑地又道,“她不嫁出去,对芳淑续弦还真是个麻烦!”
沈荣妍和莫姨娘两人相伴,往芷萱楼走着。
想到方说的话,沈荣妍难免有些迟疑,“娘亲老夫人她不会瞧出什么来罢?”
莫姨娘看向她,问:“妍姐儿你觉得会不会呢?”
沈荣妍低头思考了一阵,咬着嘴唇小声道:“我希望着老夫人瞧不出来,但是,荣妍很小便听娘亲还有徐妈妈提到过老夫人,说老夫人最是聪明,心思也最是谨慎的,况她活了大半辈子,哪些事是她没见过的?”
莫姨娘点点头,“妍姐儿,你说得极对,所以老夫人她自然是看出了我们的目的的。”
沈荣妍听到还是忍不住惊呼,“那老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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