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璞闹起性子来,随意坐在一旁,阿真思了良久,终要开口,却又不惑,
“她是……”
确是,秦敷罗是谁人?为何常年梦见,却不曾得知她是何人?
见阿真许久不出声,阿璞也已失了兴致,转身便走,
“你不愿说便罢了,记着将汤喝完。”
看着阿璞艳如妖火般的身影离去,心内本有挽留之意,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抱憾。寒眸中几许失落。
阿真抓紧肩上的墨帔,似还能嗅到她的淡香,不知何时羞意已延上面来。留意至一旁的热汤,心底一股暖……
未待阿璞走远,忽听得身后不远处阿真的呕声,
“呕————”
她下意识加快了脚速,碎碎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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