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自己在骗自己罢了,若真要寻,他会寻不到?再且,他……”
她终是无计可施了,直跪在他面前,止不住的泪眸,
“师父,徒儿求您了,徒儿一生只爱过徐子牙一个,只求再看一眼,其余徒儿都应您,可好?”
哭的是她,可无奈愁的却是烟困柳,夏裳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又怎忍心看她再受苦。
只得背过身去,良久,长叹一声,
“罢了,你去吧,唯有你亲眼所见,才会乖乖回来……”
她却未有多想,只觉心内一阵狂喜,丢下一句谢师父,便狂奔至徐府。
夏裳烟也未有看见,烟困柳满面的愁容。
那日细雨纷扬,她奔赴路上,沾湿了春衫。
什么也顾不得,心内唯记得远走高飞。
已至徐府不远,却见得一架花轿抬到门前,热闹之极,犹是那花轿,红的刺眼,刺入她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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