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作甚?”
一听得鬼臼的名字,阿璞似听得仇家般,言语中充满了怨恨。
“你可还恨她?”
“恨,如何不恨?若不是她,冥主又怎会死?”
想起止善奴的逝世,又红了眼眶,一情一景,至今不忘。
见此,白仲面上的愁容又多几分,正要说话,忽听得一声重响,门外摔进三人,
被羡如殇压在身下的玉拾蜀二人忙转过脸去,不慎言辞。
“……”
唯有善汝仍不明白,低了头未有多言,转身要走,阿璞忙过去将其拉住,
“汝儿,你都听到了?”
“嗯……究竟是怎么回事?爹娘的死,又与鬼奶奶有何干系?”
她扬起脸去看她,墨眸伤多过愁,阿璞许少与她谈及爹娘,最多也不过一些往事,细节却不曾说。
事情终是不由阿璞所想,只得诉出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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