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几声,拉紧黛帔,正要走至铜镜前,忽听得门外一声轻响,以为是止沉塘来了,几分心悦,
“沉塘,你回来了?”
“陌归,是你吗?”
听得不是止沉塘的声音,子霂心内一惊,小心拨开几丝珠帘看去,一名妙龄女子正从窗边跃下,未有看见子霂,
正要转身之际,他忙躲至帘后,
“姑娘是何人,何由要闯入止府?”
“陌归,是你吗?我是鬼臼啊,听拾蜀说有个堕仙与陌归生的极为相似,我便偷溜来看看……”
“姑娘许是认错人了,小生子霂,未曾听过陌归此名。”
话音才落,轻扶起珠帘,他缓缓而来,身上披了黛帔,消瘦许多。
刚对上那一双眸,刹那间惶恐了她,险些站不住,良久才缓过来,眼眶红起,
“陌归……真的是你,一百余年了,……你都去哪了?”
“姑娘所言何意,小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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