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内,白仲透过一盘琉璃白玉器看前厅,心绪一通乱,挥手一抹,玉器回归原样。
他轻言,却略有怪罪之意,
“墨京,我不是说过无论谁来都推说我闭关吗?”
“这是公子欠她们的,自然该还。”
“我又何曾欠过她们?”
“訾善汝被锁绝念刹一百八十余年,公子为何不救?当年善奴姑娘要跳崖,公子为何不拦?你明明知道所有,却都不说,这些不皆是公子欠下的?”
“救人?你以为如此简单?单要止慕容一人便可屠尽闲池阁,任何有关之人都逃不了,不论是你,我,还是鬼臼,陌归谁能免于一死?”
“那公子如今又有何不帮之理?公子以为,瑶儿会原谅公子吗?”
墨京蹙起细眉,她只觉对善汝,对阿璞深有亏欠,当年她与止善奴也为闺友,眼看这一对佳人惨遭别离,却无法相救,实属心痛。
“至于小瑶,就是她怨我我也绝不能让她搅这趟混水,愧疚便做愧疚,权当我白仲欠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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