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止慕容满身心事离开了。此话倒更令止尘塘好奇,那究竟是何人物,按理说武功应不再阿璞之下,又能佩戴白龙玉珏,只可惜当时受了伤,不然她定会要与他比试一番。
至于善汝,如今她盲了左目,也算是毁了这张脸。待解决了此事,她自会让外公将她抓回,慢慢折磨。
“你这个煞物,此仇不报,我就不姓止!”
“碰——”的一声,手中的茶盏随之碎裂,她却不松手,反倒越捏越紧,潺潺献血从指缝流出,也难以泄她心中的恨。
“你又在伤害自己了。”
恰在此时,一名男子忽而现身,低了身子轻轻掰开她的手,将琉璃碎渣剔去。
此人是几日前她所救回的,那日好在止慕容忧心朝妖节善汝会趁此机会逃脱,在止尘塘走后不久也派人跟去,那时已是去晚,虽重伤了阿璞,但终被其逃脱。
而正要回去的途上,正碰见倒在雪地中的他,见生的好看,便将他也一并带回。
只是此人醒后只言片语皆道不出,原以为是个哑巴,后想不到又自己开口了,只是不记得任何事物,因会唱曲,便被留在她身边供其取乐。
止尘塘狠得甩开手,琉璃渣滓也飞了出去,怒道,
“用不着你管!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子霂不过一个戏奴,怎有资格笑话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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