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院内饮酒言欢,而院外却狼声嚎啼——
“我饿——奶奶,我知道错啦——”
屋内善汝正想出去探上几眼,被鬼臼所拦住,心狠道,
“莫理他,就该令他受受罚!汝儿,先来尝尝奶奶新研制的菜肴。”
听罢,善汝猛地怔住,她与她不过相识第一面,怎么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啊,和你娘实在太像了,一颦一笑都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的,怎会不知?方才奶奶气头上还未认出,只是没想到,汝儿都已经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姑娘了。”
话虽如此,她却总能在鬼臼眸中瞧见一丝一缕的哀伤,又是酸楚,望着她就像在望着熟人一般,
“你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止善奴那丫头和你爹拜堂的时候我也在呢,只是,如今却……”
一时间,屋内变得沉闷,鬼臼不再言,她也低了头,转头看去,唯有玉拾蜀却似有神游之意。善汝轻轻用手肘捅了一下,方才的失落霎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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